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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伦贝尔游记,文字版更新结束

游记是我台湾同事写的,所以是繁体版。

DAY I. (AUG-08-2009)

行程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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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醫生:浦東機場à哈爾濱太平機場à如家鐘點房à哈爾濱火車站à夜宿火車臥鋪往海拉爾(唯一按照行程走的八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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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東:浦東機場à山東煙台機場à領國家補助四百元à哈爾濱太平機場à夜宿哈爾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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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上海:浦東機場與台灣五人小組會合完成八分之六會合à其餘與台灣五人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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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五人小組:台灣桃園機場à香港赤臘角機場à上海浦東機場à哈爾濱太平機場à正陽河燒烤à夜宿哈爾濱東方賓館


遊記

我常常在想,是什麼樣的機緣,會讓一群來自不同地方的人,因為生命中一連串的意外而聚在一起,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如果這一連串所謂的意外,都是人生的一部份,那我寧可相信這是原本就註定好的緣分。

八月七號,莫拉克颱風正肆虐著台灣本島,一群人正焦慮的看著電視新聞,深怕著隔天內蒙古呼侖貝爾之行沒法成行,原本的飛行計畫,改了又改。原本氣象局的颱風是八月八號要侵襲台灣,所以我們改了行程,要提早一天出發,但是颱風卻又加快速度,逼得我們把行程又改回八月八號。而原本八月八號一大早的班機,已經延遲了五個小時。旅程還沒有開始,我們已經覺得這颱風根本是衝著我們來的。

同時間,在上海的三個伙伴,除了小上海留在浦東機場守候,並且幫我們五個台灣同胞連絡改班機的事宜,小山東搭上海航空,卞醫師搭東方航空,分別從上海浦東飛往哈爾濱,準備會合。

第一天的事件與行程實在太發散,雖然說計畫趕不上變化,但這等的變化,根本是在考驗這個團隊八個人的意志力,雖然大家都顯示出了一定要成行的決心,但從事後的結果來看,這個決心,只是變成大家彼此互相加油打氣的動力,因為這個決心,根本改變不了原本就註定好要發散的行程。

我們五個台灣同胞提早到了桃園機場,想碰運氣,看看飛機能不能提早飛,只要能夠提早兩個小時,所有的計畫便可以按照原訂的計畫實行。一大早,天空看起來,像是颱風已經離開的天空,給大家濃厚的希望,心裡面總是嘀咕著這樣的天氣為什麼飛機不飛。台灣的五個人,很順利的聚集在桃園機場,按照一般的觀念來說,這是個好的開始,大家興奮到不行。但是我們並不知道,這是這一天唯一最順利的事情,而發散的事情,才正要開始。

我們協調了航空公司的櫃檯,並沒有更早的班機可以飛,這意味著我們必須等。我撥了個電話給小上海,她還在睡覺,我跟他簡述了狀況後,話筒的那邊,傳來的是一聲嘆息。雖然小上海習慣以嘆息作為對話的句點,但我想,這個個時候,任何人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小上海決定中午前就到浦東機場與卞醫生會合,除了幫卞醫生送行,也要開始幫台灣同胞連絡改機票(上海浦東到哈爾濱)的事宜。卞醫生還有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到哈爾濱拿火車票,以便可以從哈爾濱坐火車到海拉爾。當時的任務是,拿八張票,然後偷偷的退六張票。所謂的偷偷的退六張票,是因為據說小上海花了千辛萬苦,疲勞轟炸了旅行社三天三夜,旅行社才派人去幫我們買了八張臥鋪的火車票,如果他知道我們要退六張,那豈不是暈倒。

台灣五人小組從桃園飛往香港,稍作停留,便再飛往上海。到香港的時候,發了簡訊給小上海,讓她安心,知道我們已到香港,但是並沒有收到小上海的回應。由於轉機的時間太短,我並不做他想,沒想到這個短短的念頭,也造成了後面的一場虛驚。小上海這個時候在浦東機場,已經呆了五六個小時了,當時已經是傍晚六點左右了,那種急躁程度可想而知。

我們到浦東的飛機一降落,打開手機,傳來的,盡是小上海的簡訊,內容說的是,張員外,吉柏特跟我的機票,是可以改的,但是熊媽媽跟小米的機票是不能改的,所以必須重新買過。而新的規定是,如果買機票,除了身分證或台胞證號外,還需要出生年月日。小上海急得要命,拼命的發簡訊要問我,可是我卻是到上海才看到。我們這個時候用刪去法來看,整個行程會這麼樣複雜的開始,不是小米,就是熊媽媽的原因。

浦東機場的效率,算是很好的。我們從落地,經過移民局查驗,海關,取行李,整個過程大概只有三十分鐘。小上海在出口處等著我們,看到我的時候,嘴都笑開了,當時他在講電話,估計是在問機票的事情。這是我們八分之六的會合。一見了面,大家七嘴八舌的,除了要互相介紹(熊媽媽,小米還有吉柏特都是第一次見到小上海),還要評論小上海所帶的粉紅色的行李箱,粉粉的,好可愛,而且是跟他的造形成套的。然後還要抱怨這颱風對我們的影響,大家還要持續不斷的再強調一次一定要成行的決心,好像所有的困難都已經克服了,其實不然。

這個時候,小上海告訴我們,我們還有兩件事情必須要克服,第一,小山東的班機,因為機械故障,已經降落到山東煙台機場了。我們第一時間聽到的時候,大家的興奮程度遠遠超過婉惜的程度,那種幸災樂禍的心情,遠遠的超過對小山東行程延誤的關心。所謂的幸災樂禍,只得是,搞了老半天,小山東還是遲了,那還不如跟我們在浦東機場一起出發,省得還要去繞一圈兒。不過根據事後小山東的說法,他是為了配合大家的行程,所以到煙台去晃了一下,而且國家還給了他四百塊錢的補償金,他認為他這樣的精神,值得嘉許。不過這樣的說法,我們其他六個人並不採信,但姑且給他個台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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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看完了,写得真棒!一路消磨从去桂林的火车上到无聊的加班时间,到了结束的时候居然也会有依依不舍的共鸣~
想说点什么,嘴笨……
想写点什么,脑钝……
哦,笑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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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登機口附近的椅子上,把我們的戰利品擺了出來,然後又開始打起牌來。一直到登機的時間到了,我們還不敢相信,班機竟然沒有延誤。從香港飛台灣,只需要一個半小時。這過程很順利,我心裡面不敢置信的想,這旅程,真的就要結束了。

回到台灣機場,一切都順利,拿行李也順利。我們五個人,彼此也沒有太多離別的話,明天起,我們就會從旅行夥伴的身分,變成公司同事的身分份,繼續相處。我甚至不確定我們的旅程是不是就結束了,還是這只是另外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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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快到的時候,我們到了航空櫃檯,我們發現有兩三個人,似乎跟那個組長熟識,開始利用了特權之類的,看起來好像候補上了。熊媽媽覺得有點氣憤,可是我跟他解釋說,航空公司可以有千佰個理由,讓你排不上,控制權並不在我們的手中。熊媽媽雖然氣憤,但是也沒辦法。

一如預期中的,我們並沒有排到十二點半的候補。我跟張員外,還有吉柏特,第一時間,就打算放棄候補了。我們打算就去找個地方休息,然後等候四點半的飛機。其實那個時候,距離我們原先的班機,只剩下四個小時,我實在不想一直耗在這個地方,就為了等候補。

小米跟熊媽媽還是決定要等。所以我們祝他們好運,我們三個男生,就拿了登機證,先進去候機大廳了。我感概的跟吉柏特說,我們今天從八分之八,變成八分之五,現在就剩下八分之三了。我跟張員外兩個人,想著要怎麼讓吉柏特可以混進去休息室,還演練了一些方法,包含我跟張員外去跟櫃檯人員說話,然後吉柏特就溜進去類的。

我後來急中生智,還是讓我想到了方法了。方法是這樣的,我們有三個人,只有兩張休息室邀請卡,但是我有把會員銀卡帶在身上。所以,我先用我的銀卡進去,然後吉柏特拿著我的邀請卡,跟著張老闆進去,這樣應該可行。我先用銀卡進去了之後,在入口處,沒多久就看到張老闆跟吉柏特進來了。吉柏特高興的告訴我,可以抬頭挺胸走進來的感覺真好,我也很高興,總算有個地方可以吃吃喝喝休息了。

正在高興著的時候,熊媽媽的電話就來了。她說他跟小米,也放棄候補了。我跟他說,那麼,你們兩位小姐,就先去逛逛吧。我們約兩點鐘的時候,再找個地方碰面。我們三個男生,進去休息室後,直接奔到吃麵的地方,我當時只想喝碗熱熱的麵湯,要加辣椒的。我平常不吃麵,但是常常在旅行的過程中,需要喝點辣湯來解除疲憊。

張老闆又拿了叉燒包,啤酒,飲料之類的。我們三個人吃了好多,又吃了水果,便滿足的到休息的區域,找個沙發坐著。香港機場的無線網路是免費的,我打開了我的蘋果手機,開始看台灣的新聞。我們旅行的最後幾天,才聽到台灣因為颱風所帶來的大雨,造成很嚴重的災害,我們直到到了香港,才有辦法看到比較多的新聞,感覺真的很不可思議。回想起我們出門的時候,颱風已經慢慢的遠離,我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了,沒想到現在感覺起來,真的是恍如隔世。

我們在休息室的時光很優閒,還享用了乾淨的廁所,我的一天,這個時候才開始。沒多久,兩點鐘就到了。熊媽媽打電話給我們,問我們在什麼地方。我們問他們有沒有吃過飯,就約好了到登機口集合。我們出去吃錢,儘可能用我們的包包,帶了一些三明治,飲料,跟水果,給小米還有熊媽媽當做午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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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六點的時候,辦票櫃台的小姐就開始出現了,有個像是組長的小姐,很嚴肅的對大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這邊看看,那邊看看,櫃檯小姐們才開始入座。我跟張員外都是銀卡的會員,不用排隊,我第一時間就把我們五個人的台胞證跟護照塞到櫃檯,希望可以一次搞定。

這個櫃檯小姐很親切。我急切的詢問了我們後段下午四點半的航班,有沒有辦法可以提前,但是從他的終端機上看到的,都是得要候補。小姐跟我們說,沒有位置,他沒有辦法從上海幫我們辦登機牌,所以我們只好先辦了下午四點半從香港出發的登機證,再到香港機場去碰運氣。

熊媽媽從昨天因為身體不舒服,就沒有吃過什麼東西。我把我的休息室的邀請卡給了熊媽媽,讓張員外帶著她進去吃點東西。我當時沒有想得很清楚,其實我應該也是可以進去的。但是由於小米跟吉柏特不能進去,所以我們三個人便到登機門附近去打牌。

熊媽媽跟張員外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吃東西,在飛機開始登機之前,他們倆個就出現了。我們登機的時候,吉柏特坐在我旁邊,由於剛剛大清早,又這樣走來走去,一登了機,我一鬆懈,馬上就又睡著了。等到我被吵醒的時候,是要飛機上供應早餐的時候。我吃了炒蛋,快速的填飽我的胃之後,我又快速的進入了夢鄉。

到了香港,已經是十點鐘了。我照例拿起了小電腦,查了班機的時刻,發現已經趕不上十點的班機,下一班,是中午十二點半的。我們到了國泰的櫃檯,發現已經有人在排候補了,可是我跟張老闆是會員,所以我們就直接到櫃檯詢問。那櫃台的領班,用很瞧不起人的語氣問我們說,我們是商務艙的嗎?我說不是,但是我們是銀卡的會員,那領班還是用很鄙夷的口氣繼續跟我們說著話。我知道控制權不在我們手上,我並不想跟他多囉唆。

倒是櫃檯的小姐,還比較親切一些。她用著廣東腔的普通話,幫我們辦理排候補的手續。小姐告訴我們,我們五個人的行李,都是掛在吉柏特底下,然後要我們決定五個人的候補順序。由於我跟張員外是會員,所以我們兩個是第一跟第二,熊媽媽還沒有完全好,所以讓她排第三,小米跟吉柏特則分別是第四跟第五。

我們在等待的過程中,去了星巴克。這熟悉而濃郁的香味,讓我們不假思索的就走進去。我完全不想去想我的咖啡是不是戒掉了,只想要坐下來好好的品嘗一杯,可以帶給我溫暖的,咖啡。張員外不是喝咖啡的人,他便選擇先四處去逛逛。可是我們還沒有進去候機大廳,所以這裡可以逛的商店,也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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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記得我們八個人有聚在一起,說些感性的話,來互道離別。卞醫生跟小山東在簡單的幾句話後,便先行離去了。我們跟小上海也說了幾句話,說說待會我們五個人該如何,她便也去打車了。我們八分之五,先到機場兩個航站樓中間的過境旅館去詢問,但是他們也都沒有鐘點房,而且,在機場,確實是很貴。

我提議我們先到過境旅館旁邊的美食街去待著,然後再做打算。一行人到了真功夫小吃店的前面,顯然是大家都累了,小米,熊媽媽,跟吉柏特,各自選了一個沙發椅,就都躺了下來,打算繼續睡。這個時候才四點多,機場內根本就沒有人,我們很慶幸可以找到這個地方,只是有點熱。

我跟張員外到旁邊的一個洗手間內,覺得異常的興奮。其中的原因是機場的洗手間非常的乾淨,我在拿起洗面乳開始洗臉的時候,張員外又開始洗起頭來了。我們享受著乾淨的洗手間,又沒有人打擾,對於剛回到文明世界的我們來說,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我出了洗手間的時候,他們其他三個人都躺平了。我剛剛在飛機上雖然睡得不久,但是睡得很沉,我已經不想再睡。我提議讓他們先睡,我去第二航站樓看看我們有沒有機會改飛機的時間。我們原本的航班是下午一點飛香港,然後下午四點半從香港飛回台灣。

我到第二航站的時候,覺得異常的舒服。雖然只有三三兩兩的人,但是有空調,感覺起來涼爽多了。我去國泰的櫃檯,那邊沒有人,但是辦票櫃台的燈光已經打開了。我問了打掃的工作人員,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辦票,他只淡淡的回答我,五點鐘。

我看了看錶,已經快要五點了,我也看了一下航空公司的告示牌,上面顯示著早上七點四十分的飛機還有空位。這表示我們有機會可以稍作休息,就可以直接回台灣。我在二航廈吹了一下冷氣後,就回去真功夫的座位處把大家都叫起來。熊媽媽開頭就說,有蚊子。她是蚊子吸引器,蚊子找他是自然,不過吉柏特躺在旁邊,應該很感激熊媽媽吧。

我們往二航廈走去,到了國泰辦票櫃台前面的椅子上,大家就坐了下來。熊媽媽鬆了口氣,覺得這裡有空調真好。我們坐在那邊等著,又把撲克牌拿出來打,就這樣有氣無力的閒聊著,時間就到五點半了。我們把我們的行李拿到辦票櫃台前面排隊,興奮的等著。雖然覺得累,但是想到可以提早六個小時回家,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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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IX. (AUG-16-2009)

行程簡介

凌晨三點半降落浦東機場清晨上海浦東機場閑晃早上七點二十班機飛香港閒逛香港機場下午四點半飛機回台灣解散

遊記

在內蒙古的這段時間,我們習慣了揮霍時間,感覺上多出了很多的時間,同一個時間,只要專注的做一件事情。我又想到了相對的問題。到底是我們平常事情太多,還是我們的時間管理有問題。我們可以試著把事情降到最少,也可以運用時間管理,把時間便多。我對於回到文明世界,開始覺得焦慮。

等到飛機礦盪一聲落地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凌晨三點半了。我不太想起來,抬起頭看看其他的夥伴,大部分的人也都還在睡覺。機艙內的廣播,慵懶的放送著,隨著燈光的打開,大家也慢慢的清醒了起來。

機上的人,並沒有像我們預期的,要留在飛機上抗議。顯然大家急於想要下機回家的衝動,早已經衝散了抗爭的心情。我試著在有限的機艙空間內,伸伸懶腰,站起身來,便跟著大家慢慢的走下飛機。下飛機之前,我還用我的小電腦查了一下最早飛香港的班機,是早上七點四十。

一出了機艙,我們八個人便又集合了起來。小上海睡眼惺忪的問著我們的計畫如何。我們過了移民局的查驗,八個人又聚在一起,浦東機場的效率奇佳,我們很快的就拿到了我們的行李。我們在這種奇怪的時間要分離,心中其實沒有太多的不捨。我們五個從台灣來的人,反而羨慕他們其他三個人,可以飛奔回家,睡在自己的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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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在後機大廳的人們已經開始鼓噪了。群眾要求航空公司找來可以負責的人,一方面詢問飛機到底什麼時候,一方面也要索賠。我們一群人輪流打著牌,中間空檔的時候,就去加入群眾,打聽消息。小山東有一度跑到人群中,我們遠遠的就看見他居高臨下,用極其鄙示的眼神,對著航空公司的服務人員說話。我也走到他身邊,小山東只要講一句話,其他人就開始附和,開始鼓噪。我跟小山東說,回來打牌吧,他卻跟我說,再鬧一下,再鬧一下。擺明了是鬧上癮了,我在旁邊看了真是覺得好笑。

過沒多久,看起來像是航空公司主管的人員就出現了,首先是跟大家說,對於我們這班下午原訂五點二十分起飛的人,可以先領兩百塊的補償,其他的待會再說。由於現在的情況非常的複雜,有兩班飛機併成一班,大家對於補償的內容,又意見不一。有的人願意領錢,有的人卻不願意。我拿著登機證,領了七個人的錢,就又回去打牌了。

在我們等飛機的這段時間內,群眾的鼓譟聲一直沒有斷過。我們開心的打著牌,張員外在旁邊快了的睡著覺。偶爾他醒來的時候,張員外還會提醒我們,叫我們不要那麼誇張,人家在那邊生氣的吵著,我們卻在這邊快樂的喊著。不知道到底是人們的鼓譟聲,還是我們打牌的喊叫聲,把張員外吵醒的。

沒多久,熊媽媽就從休息室跟我們會合了。看起來他經過短暫的休息後,氣色有比較好一些。同時間群眾還是在吵著,我們的牌,還是在打著,眼看著登機時間又延後了,同時也宣告著我們的小龍蝦派對,必須要取消了。我們也請小上海幫我們取消了由由酒店的訂房,等到回到了上海,再做打算。後來航空公司又答應要賠償四百塊的代金券,不過,我們並沒有特別興奮。我們當時都以經非常的疲憊了,只想要趕快飛走。

等到飛機到的時候,我們以為我們就可以走了。沒想到,在機上的人不肯下來,主要還是為了要抗議。這招是比較聰明的,反正他們已經回到哈爾濱了,要怎麼樣都行。苦的是我們,不知道他們還要鬧多久。航空公司的人忙進忙出的,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協調方式,最後終於把他們一個一個勸下了飛機。

眾人開始歡呼,終於可以登機,但是卻變成有些人不想登機。我心裡面想,這個時候不登機,是不聰明的作法,就算還要鬧,也是等飛機飛回了上海之後,佔住飛機不下,那樣才是對的。我們登機的時候,還要領四百塊錢的代金券,隊伍排得好長,因為還要簽切結書之類的,等到我們坐到位置,已經是十二點多了。

我知道有人還沒有上飛機,可是我真的很累了。倒頭就睡,也不知道飛機是什麼時候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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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哈爾濱機場後,我們很順利的都把登機手續辦好了,登機牌也都領好了。我們大家興奮的到候機大廳去,我又開始談論了今晚小龍蝦派對,把大家的胃口都吊得高高的。我們原本的計畫是回到上海後,便會去由由酒店住房,然後就直奔二子小龍蝦。我們在豋機門前面,開始蹲下來打牌,張員外不打,又開始搖頭晃腦起來,卞醫生則是在看他昨天買的書。

才打沒多久,就聽到廣播說,班機取消了?!怎麼會有這種事情?我們都辦好登機手續了,結果班機還可以取消?更厲害的是,航空公司並沒有幫我們安排替代的班機,反而是要大家到外面票務櫃台,重新辦理登機。小上海跟小山東並沒有想太多,拿著大家的登機證,就往外跑,只留下我們一群人,錯愕的等著。

我們在焦慮的等待中,小上海跟小山東回來了,跟我們說,飛機改成七點五十的。我們算了算時間,有飛機就好,七點五十飛,十點多到,辦好住房,十一點多去吃小龍蝦,剛好!眾人對於馬上更改的計畫,感覺到非常的滿意,又開始坐下來玩牌了。小上海跟小山東交我跟小米玩八十分的,我個人覺得那是一種高度策略,融合橋牌變形的一種紙牌遊戲,需要與對家合作,我個人覺得很好玩。倒是小米,玩了兩盤,還不太能抓到要領。

我們隔了一下子,就決定改玩大老二,因為那規則簡單,又容易殺時間。我從玩紙牌的過程中,深深的感覺了兩岸教育的差異性。台灣從小就都是待在競爭的環境裡,所以如果有時間可以玩遊戲,大部分都是喜歡玩不太需要動高度腦力的,只要能殺時間,有趣就好。反觀大陸方面的,選擇性就很多,競爭雖然有,但是也不是必然。這樣的情況下,小朋友玩的東西,可以動腦,可以有策略,變化性反而比台灣小朋友玩的還要多。

小上海抽了空,撥了電話給上海東方航空,發現我們的班機根本在上海,還沒有飛出來。當時已經快要七點半了,上海飛哈爾濱要兩個半小時,這表示十點以前,飛機是不可能飛的。航空公司在候機室裡面,開始發著便當,我們幾個男生圍過去,把便當領了回來,就開始吃,不然也不知道能做什麼。熊媽媽已經快要崩潰了,小山東靈機一動,就用他的白金信用卡,帶著熊媽媽到休息室去了。

我們等了好久,小山東才回來。我們以為熊媽媽的狀況不好,結果是小山東也在休息室裡面休息了一下,還帶了一些糖果給我們吃,真夠意思。我們又開始算計著,如果飛機十一點能飛,那麼我們就先不到由由酒店,就先去吃小龍蝦。小上海打了電話到二子小龍蝦,他們營業到凌晨三點。大家表達了一定要吃到小龍蝦的決心,便又開始坐下來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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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算計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回去賓館之後,就要馬上退房了。司機在我們回程的路上,想把我們去機場的車子,從兩台變成一台。小山東不太高興了,就開始跟司機周旋,後來硬是要他們降了價,我們才願意搭他們的車。其實我完全贊同小山東的看法,所以後來也配合著他演出。是司機的誠信有問題,我們本來大可不必跟他囉唆,換車就可以的。

本來卞醫生還想到聖索菲亞大教堂去晃晃,但是看起來時間不夠了。我們問了熊媽媽的狀況怎麼樣,看起來只有好了一點點,小山東跟小米,又再賓館前面買了一些水果,我們就往哈爾濱機場出發了。沿路上,那司機對我們的態度奇差無比,我們由於人多,我們也不跟他們囉唆,怕影響了我們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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