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图,我懒,不高兴贴,而且有随时删帖的毛病,就不做无用功了……)
现在再提起春天的事,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
毕竟是半年前。
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些残存的片段和风景。
往事莫不如此,许多我们以为无法忘却的人和事,时过境迁之后,都不过是面目模糊的回忆。
今年的春天来得很晚。
当我拖着脚步,带着感冒药坐上开往武汉的动车时,就知道滞重的鼻音不适合故作姿态仰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对着半树残花说:美哉樱花也。
一边擦鼻涕一边看花,总有些不像话。
还好,那天感冒症状事实上已经缓解了很多。
没错,看花瓣飘落,又何必远去异国。
听说同济也不错,不过,这一次,让我先去武汉。
那里有长江穿城而过,那里有学大汉武立国,那里有客居别处的武汉人念念不忘的热干面,那里有李白曾经登过的黄鹤楼。
三个半小时,武汉到了。
新火车站,造得和机场差不多,大,大而无当。
纳税人的钱,就这样被随意挥霍。
鼻塞也不能阻碍我发自内心的感慨,尤其是当坐在从郊区小道穿到城市,看着司机介绍着“武汉新天地”的时候。
司机说,这里的房价已经涨到两万了。
看着水泥房子在洋洋灰尘中森然伫立,我看到中国许多城市,都被同样的方式杀死。肢解它们的身体,抽去它们的灵魂,最后,画成同样的面孔,唱一样的纸醉金迷。
我只想说,那么,藏藏好吧,把所有的疮痍一起。
司机师傅是个年轻人,和火车站拉客的黑车不同,本本分分做生意,从火车站开到住处,途经长江大桥,开过来不过五十块,作为上海人民,不禁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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