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货币战争》的作者叫宋鸿兵。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爆发。当时在美国金融机构工作的宋鸿兵被深深震撼了:这么大的事件,横扫了整个东南亚,数以万亿美元计的财富灰飞烟灭,怎么会是几个对冲基金就能折腾出来的? 探寻过程中他了解到,对冲基金背后有强大的金融势力,不仅左右着对冲基金,而且对美国乃至整个西方世界的政治、经济都发挥着巨大的影响,而这种影响以隐蔽的方式进行着,对中国人来说完全陌生。 从这些金融势力入手,宋鸿兵系统地研究了上世纪90年代初的苏联东欧解体、80年代末开始的日本金融危机,以及80年代的南美债务危机,一直追溯到300多年前的滑铁卢战役。最终,他拼凑出了一幅贯穿300多年西方世界政治经济史的巨大拼图,拼图的背后有一个名词:货币发行权。 “这本书的初衷既不是用来评职称,也不是学位论文,它更像是电影《地道战》里那半夜被敲响的钟声,鬼子已经悄悄摸进村了,可乡亲们还在睡觉,”接受媒体采访时宋鸿兵说,“我希望我就是那个敲钟人,也希望这钟声能提醒村长和民兵们准备战斗。” 宋鸿兵所说的“鬼子”,是觊觎中国财富的国际金融资本;人民币升值和物价上涨的态势,正是鬼子进村的信号。 美元的货币发行机制 在《货币战争》里,宋鸿兵描述了一小撮操控着西方世界政治经济局面的银行家最疯狂的赚钱方式:从19世纪开始,逐步控制西方的中央银行,把金银挤出货币发行机制,推行法币,由此得以用最安全和最直接的方式向一个个国家的人民收税,这就是纸币带来的比金属货币高得多的“铸币税”。这样一来,再也没人能逃过他们的盘剥。 且不论这种惊天大阴谋式的论调是否可靠,在美元持续疲软的今天,《货币战争》从形成的源头开始,一步步解释了美元的“死穴”所在。 1913年12月23日,《美联储法案》确立了美元的货币发行机制:国会批准国债发行规模,国债由美国政府以未来税收作为抵押,美联储购买国债后产生一项负债,这就是美联储印制的“美联储支票”,即美元。货币分为债务货币和非债务货币两大类,美元就是一种最典型的债务货币。 1971年,尼克松关闭了黄金窗口,布雷顿森林体系宣告瓦解,当美元与黄金脱离,不再由黄金这样的天然货币作为保证之后,美元就成了名副其实的“信用货币”。 2001年至2006年,美国新增了3万亿美元国债,其中相当部分直接进入了货币流通。而从1913年到2001年的88年里,美国一共也只累积了6万亿美元的国债。因为要用新债务去还老债务以及老债务所累积的利息,美国联邦国债总量以每天25.5亿美元的速度不断递增。 谁为美元埋单 宋鸿兵在《货币战争》里,仔细地讲了一遍日本金融危机的故事。 二战后,日本以模仿西方产品设计起家,然后迅速降低生产成本,反过来抢占欧美市场,一度美国几乎人人相信,东芝、日立收购美国的IBM、英特尔只是时间问题。在这样的背景下,1985年9月,美英日德法五国财长在纽约签署了“广场协议”,目的是让美元对其他主要货币“有控制”地贬值。日本银行在美国财政部长贝克的高压之下,被迫同意日元升值。此后几个月,日元对美元由250日元兑换1美元,升值到了125日元兑换1美元。1987年10月,纽约股市崩盘,大量国际资本涌向日本股市和房地产,东京的股票年增长40%,房地产上涨超过90%,巨大的金融泡沫开始成型。 为了弥补汇率变化造成的损失,日本的出口商们纷纷从银行低息借贷炒股票。到1988年,东京股票在三年之内涨了300%。这时,美国人开始向日本的保险公司大量售卖“股指认沽期权”,在对股市的信心压倒一切的状态下,日本保险业爽快地接受下了这场对赌。1989年12月29日,日经股指冲高至38915点,大批的沽空期权开始发威。从1990年起,日本经济陷入了长达十几年的衰退,房地产连续14年下跌,日经股指至今只有当时的1/3。 美国经济学家威廉恩格对此评价说,“东京忠诚和慷慨地购买美国国债、房地产和其他资产,最终换来的报偿竟然是世界历史上最具破坏性的金融灾难。”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上个月表示,由于近期美元的持续疲软,政府在管理巨额外汇储备方面面临压力。在美元贬值的危险越来越大时,持有巨额的美元外汇就像坐到了火山口上。今天中国的金融市场,似乎重复着日本经济腾飞时的繁荣和忙碌。我国政府是怎样运用宏观调控来应对目前的形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