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各答
火车晚点4个小时到达加尔各答。3A的卧铺果然比2A的可怕,遇到了无数奇怪的印度人,包括一个想当程序员的、性苦闷的18岁小男生。
气温44度,当头一棒。
我住的地方叫maria旅馆,有着维多利亚式的建筑风格。
加尔各答是一座有个性的城市,被殖民的这么多年里,像上海一样,有着无数的西洋建筑。这可真是个大城市——一座灯火通明的体育场正举行着板球赛;park street上两边是像纽约中央公园一样的大片绿地——虽然还是有当地人随地大小便;黄色的“大使”牌出租车充斥全全城,一律不打表,路上还不停地带人;有轨电车摇着铃铛轰隆隆地驶过,好玩极了;妇女们穿着牛仔裤和套装,和恋人牵着手走在马路上;大商场里灯火通明,爱马仕、阿玛尼什么都有。恩,还有地铁,印度的第一条地铁,为了去看一场让我后来大呼上当的无聊演出,我坐着它跑了好几站路。刨去满街的书店、博物馆和剧场不说,我甚至还看到了一场蹩脚的摄影展。这让我觉得,还真是个有点文化气息的城市。
据说很多法令在加尔各答推广不开,只因为加尔各答人有自己的想法。这是个和传统印度差得太远的城市,加尔各答人用他们独特的骄傲方式来维持着这个城市的特立独行。
加尔各答的机场名字很有趣,叫咚咚机场(dum dum).在机场,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吹到了空调,顿觉热泪盈眶。



加尔各答印象

加尔各答的夜市。是此行唯一我觉得还能说得过去的照片。

人行道
泰国
对一个从中国到泰国去的人,泰国看上去也就那回事,但是对于一个被酷热调戏了无数天,并且已经被咖喱折磨到精神崩溃的人来说,泰国无疑就是个天堂。
我就是在后面这样的一种状态下到了泰国。
飞机上冗长的印度电影还没看完,就已经开始下降了。舷窗外是一个具有一切现代都市特征的城市,曼谷到了。顺便说一句,jetair的服务真不错。
这里是饕餮者的天堂。
除了冬阴功汤,我喜爱这里的每一样食物。无数叫得出名叫不出名的水果,那许多的小吃,酸辣味道,甜辣味道,四处的7-11便利店,有漂亮的店员和小帅哥。这所有的一切让我心情好到拿着一串炸香蕉看了一场英语原声泰语字幕的《功夫之王》。
但是此行的重点不是曼谷,也不是芭提雅,也不是普吉岛,我决定去象岛学潜水执照。
象岛是泰国第二大岛,离曼谷只有五个小时的车程,再坐轮渡上岛。象岛有一条很有意思的绕岛公路,上上下下如同过山车,陡坡急转,连续的S弯,落差十几米。每次坐车时,我都在想,WRC为什么不在这里举行?
我的潜水课程从第二天开始。同时学习的还有一对袋鼠国的情侣,男的不停地用奇怪的澳洲口音的英语试图和我聊天,女的有一个磨盘一样大的肚子。
我的潜水教练叫wim,很英俊,只是一样有一个大肚子。看上去所有的潜水教练都有一个大肚子。
去的几天天气不好,出海的时候海上风浪很大,我们的船就像沸腾的汤锅里的一片菜叶。我没心没肺傻呵呵地坐在船头感受抛起来又落下的感觉,一边很疑惑为什么大家都在船中间呆着,那个时候,我心里甚至有点小小的鄙视。
事实证明受鄙视的应该是我,一向自诩前庭功能极其发达的我很不幸地晕船了。
我忍。
更可怕的是下水前我吃了一肚子的榴莲,不停地打嗝。水下12米的地方我差点就把呼吸器给喷出来了。导致后来上岸后教练很奇怪地说居然没有看到鱼群。
我能坚持潜完水真是个奇迹。
直到上了船,我终于忍不住气贯长虹了。吐着吐着,我突然发现海里的鱼都纷纷上来吃我的呕吐物。瞬间就吃光了。我往哪儿吐,它们就往哪儿游,好玩极了。于是我一会向左吐,一会向右吐,那些鱼就一会向左游,一会向右游,整得我差点就忘记呕吐了。
Wim:“你能停止喂鱼吗?”
我:“不,我觉得它们还没吃饱……呕……”
喂完了鱼,我决定向袋鼠兄要张餐巾纸擦擦嘴。他这时正凭栏而立,眺望大海,那样子看起来有诗意极了。
“hey,guy,你有纸巾吗?”
没人理我。
“hey,派屈克,我向你要纸巾那。”
他继续用背影给我回答。我怒了,决定如果他第三次再不回答就一脚把他踹海里去。
“你丫……”
我突然发现他也在喂鱼。
同时我悲壮地决定在泰国的余下日子里坚决不吃鱼。
鉴于第一天的好玩经历,我决定第二天继续喂鱼。但是很可惜,我居然不晕船了。我只好把剩菜剩饭一勺勺地扔到海里聊以自慰。只是这些鱼什么都吃,包括把我辣得乱跳的泰国小辣椒。所以我决定试验下他们是不是喜欢吃水果。一片芒果下去,瞬间就消失了;一片菠萝下去,也没有了;所以,我干脆扔了一整个没剥皮的桔子下去。于是鱼儿们都意兴阑珊地游走了。好吧,也许他们不喜欢吃桔子,就像克林顿总统痛恨花椰菜一样。
在喂了这么多鱼后,wim似乎是想表彰我关爱饥饿鱼类的卓越功绩,给我发了个潜水执照。他指着我T恤背后的“train to win”说:“train to wim”。

灯塔和骑车的男孩

暹罗猫

我住的房子,面朝大海,落地玻璃,枕着涛声入睡。

Siam海滩的日落

Lonely beach

灯塔与船

男孩

忧郁的孩子

海边的女孩

看到这个场景,我突然觉得这太TM幸福了

即景
我第二天必须回曼谷去赶回中国的飞机了。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伴郎任务在身。在我住的菩萨饭店里,我们彻夜喝酒长谈,所有的都是免费的。伏特加,啤酒,龙舌兰。柬埔寨人,泰国人,中国人,比利时人,德国人,澳大利亚人。青芒果,柠檬,炸虾。Wim谈论着他在facebook上认识的女朋友,袋鼠兄想去当飞行员,虽然他还没我高;德国人在中国学了两年的中医,可是还是听不懂中文,泰国人和柬埔寨人微笑着倾听,默默地喝着酒。喝的醉醺醺的我回到房间,打了一盘实况足球,醉球,大胜。
谢谢你们的款待。
回到曼谷,住在嘈杂的高山路上,宾馆的前台很漂亮,我意淫了很久,但是最后发现她是个人妖。
在拼命吃了很多小吃后,我终要结束这次旅程了。
亚航的飞机没有座位号,需要自己抢位子。登机门一开,大家如同春运般地一拥而进。飞机上有中国的空姐,听到普通话,真好。

曼谷机场
后来
回忆温存,我常想念拉萨顶上的阳光,曾经为我殷勤开门的侍者,恒河边的邂逅,还有火车站里孩子们的笑脸。
我常常会微笑,在我翻看那些照片的时候。
那些建筑的影子,那些面对镜头的表情,那些我曾走过的地方和这一切一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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