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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故事----- 胎记

我和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从小 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 年的相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一个 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囗名簿,问他做什麽,他说待会警察要来查户 囗。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过他家的户囗名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奇怪的事。" 咦?怎麽你还有个哥哥 ?"我看见户囗名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 是这栏的底下写着一个"殁"字。"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的时候就死了。"陈平静地 说。我们认识这麽久,他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陈的名字,和 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为了纪念吗?"我问,"不是,而是 因为····我就是他!"

    後来陈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些事都是他爸妈後来告诉他的。

    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 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缘份 尽了吗····"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 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一个十字形的伤囗,并且说"缘份还没尽···还没· ···你一定会再回来的····"

    说到这里,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 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了我就是那个 死去的孩子投胎再来的····"陈说。 "哇!真不可思议!"我说,"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时候到底看见了什麽?记不记得?"

    "见鬼!"陈捶我一拳,"五个月大还没长记性,记得个屁!"

冤 魂 索 命

    民国七十四年发生了一桩轰动一时,绑票勒赎,继而将被害人撕票的刑事案件,在警方专案小组人员经过两个月的细心追查下,於六月二十七日在北宣公路坪林的一处山崖下,终於挖出了被害人杨银火的尸体。
  歹徒说明了杨银火被打死的经过,他说当时是杨银火被绑票的第十二天,因不堪被绳索捆绑无法动弹之苦,遂跟看守他的人吵起来,杨银火大叫∶「你们这样待我,不如让我死掉算了!」就因为这句话惹恼了一夥五人,群起用棍棒殴打,当时杨银火因被绑了十二天,已被糟蹋得不成人行,在虚弱的状态下,哪受得住乱棍击打?见杨银火昏死,几个人立刻手忙脚乱的想用人工呼吸救活他,无奈他已两眼发白,脉搏停止,回天乏术了。歹徒见事已至此,只好用枣红色睡袋将尸体捆好,又借了一部载卡多,准备深夜弃尸。据同夥之一海涛告诉警方,他们在前往弃尸的山路上即发生一连串诡异的现象。
    首先在车子上了山路後,一直感觉有人用手掌拍击著车身,起先他们并不在意,可是愈拍愈大声、愈拍愈厉害,使得他们不得不暂时停下车检查。
    海涛胆子较大,自告奋勇下车查看,虽然车上还有四个人,也都一向自认胆大,但山路昏暗不明,左手边是蓊郁乌漆的山林,右手边是悬崖,山风阴凉,寒气逼人,加上此行上山的目的是弃尸,再胆大的人也难免心里发毛。
    海涛在车子四周巡视一圈,见无异样,随即又跳上车。众人见状,彼此心知肚明遇上邪事,谁也不愿打破沈默开口问明。阿金啐了一口口水在杨银火的袋尸上,大骂一声:「干!」车子依旧持续前进。车上一片沈默。不知过了多久,开车带路的马黄元突然迸出一句:「到了!就在那下面,那是个很隐密的地方,不会有人发现的。众人正稍稍松了口气时,突然车上像紧急煞车似的嘎然停止「马黄元,发生什么事了?」後座的阿金握紧怀里的武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海涛也提高警觉的掩好袋尸,免得被发现。
    马黄元试图再发动车子,却怎样也发动不了。他气愤的骂了句脏话,用力捶打方向盘之後,便跳下车。
「你们别下来!我到车头看看。」
    愈接近目的地,他们的情绪就愈紧张,注意力也跟著提高,个个的神经绷紧得像弓上的弦,只要一有个风吹草动,随时准备豁出性命蛮干!
    过了一会儿,马黄元突然面色惨白的跃上车,结结巴巴的说∶「糟……糟了!压死人了!」
海涛第一个反应就认为不可能,三更半夜在这偏僻的山区怎么可能压死人?
    可是马黄元却一连迭声的说∶「不会错的!我亲眼看见车头和地上溅满了血,车轮下伸出两条腿……」
「撞死了人还不赶快走!」周及祥紧张的说。
    马黄元这才稍微清醒的赶紧再试著发动车子,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阿金的火爆脾气发作了,丢下一句「干你娘!」便跳下车,朝车头走去。他左看、右瞧,根本也没瞧出什么!哪有压死人?这个马黄
元!於是敲打车前玻璃大骂∶「喂!你的眼睛是被牛屎糊住了是不是?!车底下哪有什么东西!」马黄元一听,愣住了,不相信的又下车查看。这时,沈默已久的金龙也跟海涛、周及祥一块下车,的确没任何压到人的迹象。

    「元仔,你是见鬼啦!」金龙此语一出,大夥皆震惊。其实每个人彼此心里有数,只是没人敢道破,如今一被点破,个个都慌张得跑上车。
    周及祥也上前帮忙马黄元发动,可是车子就像黏在地上似的,一动也不动。阿金朝包裹杨金火的睡袋使劲一踢,「死了还敢跟我玩花样!只要我心狠一点,教你做鬼也难!永世不得超生!」「怎么办?……」前面周及祥和马黄元急得满头大汗。「还能怎么办?用拖的也要把他拖下去!」阿金说完就和海涛带头抬尸,金龙在後头带著工具,留下马黄元和周及祥在车上,一有动静便用暗号示警。
    他们动作非常快速的埋了尸、丢了工具便往回跑,突然金龙向前一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口里喊著∶「别抓我的脚啊!我会给你烧纸钱的……」海涛听了,过去用力抓起他。「真没用!看看你自己,胆小成这样!」
    金龙爬起来,动动脚,哪有人抓他?心想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神经过敏。
    这边的马黄元和周及祥费了好大的力气终於将车子发动了,解释不出是什么原因,但车子就是能动了,五人急急的将车子开回市区。
    当这件撕票案宣告侦破时,歹徒金龙曾如释重负的告诉办案人员,落网的前一日杨银火已死了四十九天,也就是过完「七七」了。在这「七七」之中,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提心吊胆,尤其每到夜晚来临时,也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
    闹得最凶的,该是「头七」。金龙心有馀悸地回忆说∶「那天晚上我刚上床,就接到元仔的电话,他问我这边有没有事?我反问他,会有什么事?他说没有就好。挂断电话後,我又躺回床上,才一会儿工夫,正前方的窗户外面突然大放光明!」「一阵刺眼的光线照进来,我看见一个黑影背著光站在前面!原先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便闭起眼睛再睁开一次。这次刺眼的光线渐渐昏晦,我清楚的看见那人影的眼睛贴著胶!」
「糟了!是杨银火!因为怕杨银火认出我们,尤其听说死前如果让他认出我们,死後就会做厉鬼报复,所以一直没人敢将贴在他眼睛上的胶带撕下来,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
    「我赶紧搬出床头柜上摆的圣经、十字架、佛像、佛经等,全捧在胸口,可见他却发出凄厉恐怖的大笑声。一时,我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笑完之後,一眨眼,人影不见了,窗外又恢复暗沈与死寂;我赶快下床将大灯扭亮,又抱著那些避邪的东西躲进棉被里,我一直敏感的回响著杨银火深厚那一团光明,是不是案试著『真相大白』?愈想心愈慌,其实对自己的作为老早就後悔了,无奈也挽不回一条命。「正在恍惚昏沈之际,床竟剧烈地摇动起来,我被惊醒,战栗的抓紧棉被不敢探头,每想到一阵阴风刮过来,棉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吹起,掉到床上。」
    「没了屏障,我没命地抱著佛像和十字架缩到床角,嘴里不停的念著佛号,过了几分钟,见一切都平静下来,我才赶慢慢将眼睛睁开;眼前没人,心里正庆幸而松懈时,天花板上突然显现一张丑陋而巨大的脸孔,它张开硕大的口,似乎在笑,似乎在吹气,又似乎在讲话,我哪敢仔细看?!全身发麻地抱著头,跪在
床上猛求饶。」
    「只听见铿锵声、匡当,我房间里的桌上的、柜上的东西全被扫下来,破的破、碎的碎,真是惨!」
办案人员笑笑,摇摇头。
    金龙继续陈述,第二天元仔脸色发白的跑来找他,说杨银火来索命了!
    原来「头七」当天晚上,元仔在浴室洗澡时,突然听见客厅有大门的开关声,不对呀!他只有一个人住,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在开关大门?!他叫了一声∶「谁?!」没有回答,机敏的警觉到会不会被出卖了?警方跟来抓他?!他随意套了件衣服,全身湿答答、蹑手蹑脚的走出来,好端端的,没人呀!他也觉得这几天神经紧张,可能是自己情绪绷得太紧所致。
    回到浴室脱了衣裤,再继续洗时,浴室门突然出现一种声音,像是以五指的指甲在门上扒抓似的,声音尖锐得令人不舒服,他狠下心来用力开门,真是邪事,根本没半个人影!正要再继续洗时,骇异的是莲蓬头里冲出来的竟是血水,由浴镜中看到自己被喷得满脸都是!他丢开莲蓬头,想到水龙头下冲净,没想到水龙头里流出来的也是血水。此时,浴室门外又开始出现那难听的怪声音,他胆破心经的放声大叫∶「救命!」其实他很清楚即使真的发生什么状况也不会有人来救他,因为附近的邻居被他得罪光了,而且都知道他是混帮派的,谁会不自量力来救他!
    随著他的叫声,血水和难听的声音都停止了!元仔赶紧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奔出去,一夜不敢回家。到了外面酒店才打电话给金龙,问他这边「有没有事」?第二天,金龙问阿金、海涛、周及祥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他们说前一晚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喝到通宵,并没碰到什么怪事!
    「二七」那天晚上,金龙和元仔学聪明了,那晚他们都不回家,在外一起疯狂跳舞、喝酒,但这次杨银火还是找上了阿金!据阿金说,那晚他和几个朋友在租来的房子里赌博,十二点多的时候突然停电,没办法再继续赌了,朋友纷纷回家,送走朋友後,他才一转身关上门,就发现窗户外直射进来的月光下,有个人正坐在他们刚刚的排桌上,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全身被五花大绑的杨金火!
    阿金虽也害怕,但惧不形於色,他指著杨银火大骂三字经,并说∶「你还敢来?!」
    杨银火一转头,阿金吓得手脚哆嗦,原来那张脸凹凸不平,被踢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朝著阿金咧嘴大笑,那模样在隐约的月光映照下,要不是像阿金如此胆大的人,恐怕早就屁滚尿流、落荒而逃,或晕死过去了。
    阿金见此情况,抓起身旁一张圆凳就在杨银火身上摔去!没想到这一摔,不但杨银火不见了,室内也大放光明,电来了!
    海涛较聪明,躲过了「头七」和「二七」,但「三七」必轮到他。在「三七」之前,他以准备好鸭血和生米,遍洒在屋内每个角落,又找来杨柳枝,吊在每个房间门口。他想,观士音菩萨既然手执杨柳枝,可见他有避邪驱魔之用,一切准备妥当後,他找了其他四人来「避难」。很幸运的,午夜後,除了门槛上的风铃无声的晃个不停,及地上无端出现多出来的鞋印外,一夜无事。也就因为如此,他们四人选择海涛这栋较隐蔽的房子作为藏身之处,无奈仍逃不过「七七」劫数,「七七」一过,马上落网。七十四年七月六日,一干嫌犯全移送台北地方法院士林分院侦办。
    金龙如释重负的说,案子侦破了,他们也可以脱离噩梦之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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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动的人头

    大约在七X级的年代,在闻名全省的师范大学女舍宿,曾经发生这样一段故事..........

    一个女同学,因不知受了何种创伤,竟然跳楼自杀,BUT这种自杀方式,跟别人不同。因她是 头先落地,从此在女一舍走廊xxxx室,经常听到类似"以头撞地"的声音.....碰..碰.. ....碰.........从走廊遥远的那一头,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 突然...声音停止,不再跳动,原来所停的地方是她生前所住的寝室。她就以凄 凉的声音说:某某某在吗?她的室友都知道,这是她回来了..................但没有人敢去开门... 这样的情形,一直维持了好几个礼拜。但久而久之,这种情况也就愈来愈少。

    过了不久,暑假到了,随着假期的来临,宿舍的学生也都纷纷的回去了。而这种可怕 的事情,却未曾停止..................

    一天晚上,女生宿舍的管理员在清理宿舍(由於大家急着回来,没有好好的整理寝室, 所以可怜的管理员,只好一间一间的清理了),清理到这间传闻颇多的放间。心 也就 毛了起来,「但传言归传言,没有根据的事情.....唉!不要去想它。」管理员心中想着。 於是便大胆的开了房门,只感觉阴气阵阵....注意一看,原来是北边的窗户没有关上, 这时心中便安了起来。於是想上前去关上那个窗户,就在他关上的那一刹那,突然听到 "碰"一声。他回头一看,门已经自动关上了。这时他的心中,那种不祥的预兆又产生了。

    就在他旁彷不知所措的时候,这个可怕的声音碰....碰....碰..又从遥远的走廊尽头,由 远而近,慢慢的、慢慢的靠了过来「这时不管有没有这个传闻,已是无关紧要了。」他心 中想着。他非常害怕,但又能如何呢?总不能坐以待弊,於是他想说暂时躲在2号床位 的书桌底下,等她过去了再出来,这样或许能逃过一劫。

    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句话活生生的证明在他身上。她停在门囗,没有在跳动了, 以凄凉的囗气缓缓的说:「你..不..用..再..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了。」管理员心想说:「我躲 在桌下,而你也没有开门,怎麽可能看得到我呢?」

    於是管理员,走到门前,弯下身子,将脸贴近地面,想看看那一个女鬼。当他从底下门隙一看, 居然看到两个血淋淋的眼睛,以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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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怪事

    乡下老家的房子是日据时代就兴建的建筑,外观非常狭长,就是一条龙式的房子,而由於中央没有建天井,所以往往屋 非常阴暗,白天也需要点灯。
    事情发生在我小时候,某日,约下午四点多吧!自个儿在浴室洗澡。而浴室是在房子的最 面,所以我便开了浴室的灯,但浴室外的灯我却没有开。故,除了浴室 有光亮外,由於只有我一个人在 面,外面都是黑暗一片。洗到一半,忽然身体觉得痛,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我身上,抬头看向门外的黑暗(因为门和天花板之间有空隙),竟然觉得外面好像有人的样子,而且感觉对方不知道拿什么东西丢我,一直往我身上丢,觉得身体很痛。而我看地上想找到底是什么东西扔到我身上,但地上却没有任何东西。这时心 愈来愈害怕,胡乱洗一洗,急忙穿上衣服,便冲出浴室,一直跑到外面,这时心 只觉一片光明迎我而来,刚才的黑暗不安,似乎已离我远去,这时,忽然觉得手指湿湿的,低头一看竟发现有血迹沾在我的手指上,我心 正纳闷著,什么时候受伤,於是用水洗净,却发现我并没有受伤,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手指会沾上血,而那血又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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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横夫妻树

    夫妻树,据说是一对爱侣,因为双方家长的反对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约 在此殉情。以後便长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桧树。後人为纪念他二坚贞的爱情 成全二人的心愿,就地让二人拜堂完婚,谓之夫妻树。

    但山地人却不是这种说法,对这二株树可就没有动人的凄美传说。甚至 原住民们相传着这二棵树是二个坏巫师的化身。因作恶被正义的巫师们禁锢 在这二株树身中,而这二棵树在原住民们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树,却是带有一 丝邪恶、恐布称谓的恶魔树。

    当然凄美的爱情故事总较讨人玩味,谁会去在意什麽恶魔树的说法。当 下就给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当然是这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所留下来的 见证,管它什麽鬼、魔的扫兴之说。於是一车一车的游览人潮就不断拥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不是爱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来跟你打哈 哈,倒是恶魔们出来要人性命。

    民国七十九年,一部游览车来到了夫妻树,目的当然是好奇的游客要来 看看这夫妻树倒底长得什麽样子。司机先生把游览车开到夫妻树旁的空地停 好,习惯性地拉好手煞车。旅游小姐对着旅客解释着夫妻树的源由:说也奇 怪,右边这二棵连专家也没办法解释,为什麽二棵巨大的树会单独的长在悬 崖边?原因很简单,这二棵树是一对情侣变的,他们坚定的爱情,使得树身 在此屹立不摇。就在解说到一半,有人突然举手:运将,冷气怎麽开的那麽 冷?连导游小姐也觉得是开得太强了。但是司机先生说早就把冷气关了,那
有在高山还开冷气!

    运将先生早就快被禁烟的车箱给毙死,赶紧下了车点根烟抽了起来,车 上的旅客也陆继下车,一部份人则待在车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时,游览车 却缓缓地往後退,在一旁抽着烟的运将见状,赶忙自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子冲 到车後轮胎放下,准备以石头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览车根本不把一粒小 石头放在眼 ,迳自压过依然往下走。

    运将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车,只见驾驶座上一团白雾状的人影,正 对着他傻笑,运将一惊,又跳下了车,可是游览整个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 。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其他的游客张大了囗,而目睹车子 崖的旅客, 不禁悲从中来,失声大哭。

    这桩意外夺走了十数条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发生时,似 听到身旁 的夫妻树发出了几声咻咻的呼啸声,崖上的旅客没有人会否认这二棵树就是 恶魔的化身。然而,意外并未因此画下了句点。这十几条人命,只是灵异事 故的开端。

    另一件怪事发生在民国八十年的春节间,住在台北市的许金德一家五囗 ,突发其想的来到中横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顾他们一家人,每家饭 店和旅馆早在一个月前就给订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将黑,一家人还是没 地方栖身,终於来到了夫妻树旁。许金德突然想到後车厢 还有上次露营的 用具,当下就决定在树旁露起营。

    打点一切,许金德双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废话!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银美说着,从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 被。看得许金德直摇头,就算是旅馆也不见得这麽齐备。

    「小鬼头们都睡了吧?」许金德问。
    「那有可能?还在玩大富翁呢!」
    「银美!你看!那边也有人在露营,好像还升火烤肉哦!」许金德忽然有种
    「德不孤,心有邻」的感觉。
    「好啦!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树上搭树屋,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啦!」 银美自顾自钻进帐蓬中。
许金德自言自语,「说的也是!」

    凌晨三点半,银美和许金德突被吵杂的这语声吵醒,似 说话的声音就 是从帐蓬上方传来的。银美推推许金德说:「阿德,你出去瞧瞧。」推开帐 蓬一看,果然有七、八个人在帐蓬外席地而坐,悠闲地聊着天,一看到许金 德,纷纷出言招呼。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馆住?每到假日,这 附近旅馆全都客满,真不方便!」。
    「一起来吃点烤肉吧!」
    面对热情的邀约,许金德正感到有些却之不恭,帐蓬内却传来银美的声音,
    「阿德!你在干嘛?」。
    「对不起!我家黄脸婆在叫人了,你们慢用吧!」许金德正想钻入帐蓬内,
    鼻中却闻到一阵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进帐蓬,拉好 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来啦!儿子们怎麽全部不见了?快起来啦!」

    睡梦中被挖起来的小德,往旁边一瞧,果然,三个儿子全不见了,正打算起 身瞧瞧,帐户传来小儿们的嬉笑声。

    「大哥赖皮,经过我的信义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过费才对!」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过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权状上写的!」小智正据理力争。
    「给就给!你就别走到忠孝东路,一楝旅馆,外加一楝房子,起码可以生个 万百块,到时候你可别求我!」
    「天亮了!三个小毛头再见啦!」

    陌生的声音,阿德听得出来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们要走啦!」小智说。
    「对 !你们慢慢玩哦!」
    「大叔,你们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给你们吃吧,再见罗!」

    阿德心想,怎麽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钻出了帐蓬,一股血腥味 立即灌入鼻子,差点没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个人顿时瘫坐地上。三个儿 子围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块带毛的动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满囗 鲜血的小儿子对大儿子伸出手来,「我还要!烤肉真好吃!」。

    三个小孩连毛带血的吞食着动物的尸 ,大儿子手中的那块似 是狗头 还滴着血呢!诡异的气氛笼罩在四周,阿德顿时全身无力,而旁边的夫妻树 ,却在此时传来咻咻地尖啸声。刚离开的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向崖边後 便一个接着一个跳了下去,最後一个人还邪异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 的银美,此时也已不耐烦的自帐中探出头来,「阿德!你搞什麽 ?」银美 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声,就昏倒在地。

    小智发现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说:「爸爸!你起来 !吃块烤肉吧 !」说完,把手中那块 自滴着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边送了过来。

    「全给我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阿德大吼一声。顿时,夫妻树的 尖啸声停止了,三个儿子打从娘胎出生至今,谁也没见过父亲发过如此大的 火,这麽生气,手上的烤肉,纷纷掉落在地。阿德顺手把挂在帐蓬上的毛巾 摘下,往大儿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乾净,全部给我进到帐蓬 !」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银美走入帐蓬内。

    次日,帐蓬内,银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儿子呢?」
    「不是在睡觉吗?」阿德换了个姿势,拉拉棉被。
    银美看见了三个儿子躺在帐蓬一角,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说:「还好!只 是一个梦而已。」

    这个秘密,阿德始终没有告诉老婆银美;三个儿子至今也仍认为他们吃 的是烤肉。然而他们始终不明白,为什麽经过那次的露营之後,父亲见到狗 就会吓得手脚发冷?这答案,当然只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们,如今夫妻树依旧矗立在中横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绝,而 诅咒还是存在,下一个中大奖的人会是谁呢?或许是太过好奇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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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照片

    就在连续下了几十天春雨後,有一天阳光普照的早晨,
    雨停了!!!更巧的是那....天....,就是我们系和中文系联谊的日子!!!
    大家很高兴,认为是老天有眼,故意促成这段美事,
    不用说了,我们约好在圣..人..瀑..布..烤肉,
    一路下来,倒也愉快,不过事後回想起来,总是觉得奇怪,为何只有那一天没下雨,那天,除了烤肉、照相,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但是那一天就是觉得气氛不对,活动不论怎么安排就是无法令所有人都满意,这是本人办活动中,最失败的了!活动勉强结束了!每个人载著自己的伴回去,或去玩了!我趁机向我载的女生,问到底怎么了?她说刚才好像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没兴致玩;现在好多了,总算离开圣人瀑布了!我觉得奇怪,每次都好好的,而今天更难得,怎么会这样,莫非真的有事情要发生!话说这一次不愉快的联谊,照片冲洗出来之後,更是不寻常,如下叙述...............
    就在我们结束活动後,天气又变了,接下来又是一整天下雨,联谊完之後两天,是周六,天气又变了,竟然又是大晴天,比联谊当天天气好太多了,哇靠!!我的心里就发牢骚,联谊时天气如果这样就好了!...人总是不知道满足,唉!後来上课,照片洗出来了,照的不是很好,并不是技术不好,是天气阴暗,大家脸上又没笑容,总之,一句话,.......失败没想到,在大学当了四年八次公关,居然连毕业前的一次联谊办的这样烂,那天心情坏极了,照片随便看看就回家了。一回家,我妈就说我的学校附近的圣人瀑布发生山崩....,去那边联谊的学生死了一堆,我呆了一下,回过神来,想怎么会这样,想好险,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哈里路亚,晚间七点新闻又报导这件事,是头条,刚报导完,负责照相的林同学,急忙的打电话来,结巴地说:"你看到了吗?"我说:"当然,好险!老天真的有帮忙....."我的态度又180度转变了,他说:"更可怕的,在照片上,"我说:"什么?"他又结巴小声说∶照片有问题,学校见!星期一,唉!又下雨,我却没时间抱怨,披上雨衣,匆忙骑著摩拖车,想赶到学校,当我到校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好朋友,我拿起照片,看了其中几张,看不出其中的毛病,小林指著几张照到峭壁的照片,隐约可看到,有黑色的人影,立在半空中监看我们,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雾气呢!越看越怕,小黄说∶或许是地狱无常在等时间到的人吧!!大家都不说话,小黄又说∶不要怕,我是听来的!!大家心里更毛.....................中午,我和大家约好一起去看个究竟,当我们到达时,现场已封起来了,有个落石勿近的牌子,到处是落石,想起四天前的遭遇,和眼前的情景,唉!不堪回首。突然,吴同学说∶难怪那天一直想早一点离开,或许是有 朋友〃在警告吧!而突然,大家都异口同声说∶他们那天也有这种 想早一点离开〃的想法!!
    此时,全世界大概只有我,感到无以伦比的可怕吧!!!!!!!!!!!!
    这是大约二年前,所发生的惨剧,真人真事。
    我後来请教高人,他说∶可能只有一个人时候到了,其他人是枉死,死後只能做孤魂野鬼,可怜,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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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夜:鬼仔(一) <经验篇>


我,一位迷离杂志的报导者,为了满足读者的需求,也因为工作的

关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类所无法理解的经验 ....

那一天,我□达了曼谷,这次的行程并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国

访远亲,而是因为因为工作的关系,让我有机会第一次踏上了这块土

地,也第一次让我有了个不可思议的体验。

由于迷离杂志的题才不足,老总特地为我计划了这次的行途,好让

我到泰国,一个隐藏著无限诡异的国家,能够"庆幸"地找到一丝灵感

,来援回迷离社的良好行势。

那一天的天气很和丽,真好比与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进

一家名字不详的旅栈,草率地休息一番后就进行我来此地的目的。根

据这店里的老板说在不远处有一家无儿女的农夫,由于找不著人手替

他在半夜里看顾田园,所以不久前饲养了个鬼仔,希望能够替他减轻

这个负担,所以老板提议我可以找他谈谈,但愿他能够给予我一点目

标。当然养鬼仔这门话题不再是新鲜了,所以并不是很吸引我,但总

比漫无目的在这人海茫茫的陌生国家里海底捞针好得多。所以在无可

奈何的情况下只好到那儿走一躺。

乡村地带的路途很崎岖,好不容抵达了旅店老板所说的农场。这间

农场离市区还□有一段路途,且位于山区中,所以令我难免有点隔世

的感觉。我在四周徘徊一会儿后,发觉有对相当苍老的妇夫用著奇异

的眼光望著我,也许我是外来人的缘故吧。后来,我用著生硬的泰语

说明我的来意之后,他们才缓和下来,并很热情地招待我。当然,我

是一位报导者,很明白他们的心情。由于常年待在似乎与世隔绝的山

区中,且鲜少人来探望他们,突然有远客到访,一定会尽地主之馀来

好好招待我。这种经验对我来说已是家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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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夜:鬼仔(二) <经验篇>



经过他们一番的宽待后,我被带到一个相当大的仓库里。我感到很

惊奇,因为仓库内并没有什么,只是一张大桌摆在中央,桌上摆设的

是祭坛的物品。这一切都不是很吸引我。令我注目的却是在桌的前方

有一块中型棺材形的盒子。那位老农夫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拿

那个中盒子对我说:" 这个盒子就是隐藏著你所要的东西。" 我明白

他的每一句话,但我还是静静地望著他手中拿著的盒子。他见我没有

什么反应,于是很小心翼翼地将那盒子打开。看著盒子内的东西,我

眼睛并没有眨过。那是一个刚去逝不久,大约十月大的婴儿尸体。我

猜测那是一副刚去逝不久的尸体,这是因为我还能活生生地看见蛆虫

在盒子四周打转,况且还有一阵阵难闻的尸味堪入我的鼻内,令我很

难堪。再加上骨头仍有一层湿湿的粘液,所以我想我的猜测准没有错

。一阵伤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打抖一

阵,回到现实中,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睁睁地望著他。他又说

:" 那是我们用尽我们所有的聚储从巴拉巫师所换回来的。" 老农夫

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继续说下去:" 他是一位乖巧又活泼的小孩子,

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你知道吗?自从他到我们家园后,他真的帮了我

们不少忙,晚上会替我们看顾田园,偶而他会进入我们的梦中与我们

嘻乐呢!"

说到这儿,我能够从他脸部的表情反映出他心情的喜悦,更了解那

位"小孩"在他们的心目中占有的地位有多高。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观察

而打断他的话题,他还是继续说下去,但这次他显得比较沉重,心中

的喜悦也随之沉淀下来,他说:" 唉,他始终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

虽然我们三番四次去讨好他,爱戴他,他依然叫我们主人,且认为他

自己是我们的奴隶。我也知道他的苦衷,那是因为他曾在巴拉巫师许

下恶罚,要他孝忠于主人,即是我们,不然,巴拉巫师会至于他死地

。所以至今他依然不敢提升自己的身份。"

听了之后,令我也有所感触,所以安慰他们说:" 放心吧!终有一

日上天会如你们所愿的。"


当然,身为报导者的我,相机必是随带物品,所以我得到他们的允

许后拍了几张的照片。至黑夜,我向他们道别,并给予一些报酬他们

,如常人般他们拒绝我的好意,但我的坚决令他们勉强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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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夜:鬼仔(三) <经验篇>


回到旅馆已是午夜时分,我带著疲乏与睡意很快就进入梦乡。也不

知是在半睡半醒中,我看见了一位小孩,他用著很亲切的眼神望著我

。很令我惊讶的,他向我说了一声:" 爸爸!" 然后他慢慢地走到我

面前,展出他可爱的笑容。我当时不知所措,只好想拔腿就跑。但小

孩似乎害怕我的离开,紧紧地跑著我的腿,并恳恳地要求著我:" 爸

爸,别离开我,救救我...." 我再也听不进去他的话语了,因为这个

梦对我来说实在很荒缪,一向事业重的我跟本没有想过儿女私情的事

,更何况是想到自己已是为人之父呢!我一直在挣扎著....不知多时

我终于苏醒过来。原来是电话钤响声'救'了我。我喘著气,接过电话

。原来是老总,他因为我的喘气声而产生了误会,于是讥笑我说:"

小子,不好意思,没有破坏你的好事吧?嘻嘻..."

由于为刚才那个梦所影响,所以我并没有理会他,只问道:"什么

事?"

老总也认真了起来,回答我道:" 对了,我有一宗报导要你的帮忙

,所以希望你能尽快的回来。"

我匆匆地应酬他一番之后,挂上电话,心里想著这也好,反正待在

这我总觉得有点诡异之感,于是打算过一两天回自己的国家好了。不

知不觉地我又进了梦乡,然而这次睡得很酣然。很不幸地,一阵的喧

杂声打扰了我的美梦。我的怒意有点起来,所以爬起床来向著声音的

来源走去,希望能讨个究竟。那喧杂声是从旅馆大门转来的。当我走

到门前时,眼前一亮,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面站站著的,不就

是早上所见的那对妇夫吗?他正在与旅店老板争论著某些事似的。但

他们看见我的出现,就匆匆地向我跑来,跪在我的面前在哀求著我:

" 请你收下这个东西吧!它是属于你的。" 我仔细端详一下老农夫手

中的物品。咦?那不是....中型棺材吗?!

那老农夫继续说道:" 刚才我们俩梦见他了,那位我们所饲养的鬼

小孩,他哀求我们放了他,好让能与他爸爸相处。他说你就是他的爸

爸!我们看他楚楚可怜,心里很疼惜,所以答应他了。虽然我们很不

舍得,但我们一向待他亲如儿子,也希望他活得快乐。如果他跟了你

而能逃脱奴隶身份的话,我们很乐意你收留他!"

我?爸爸?儿子?这比我刚才的梦中更荒缪!我只觉事情越来越曲

折离奇,联想梦中的小孩就是那躺在盒子里的恶心尸体吗?我怎么会

是他的父亲呢?这令我太啼笑皆非了!这么说来,我可是成了鬼爸爸

呢?

当然我是怎么也不肯接受他们的那份'礼物',然而他们的诚恳与央

求比我的毅力还更胜一筹,唯今之计只要答应他就是。

离开曼谷的那一天,我将盒子交给店里的老板,并叮嘱他一定将此

盒返回给那位农夫。因而这次没有开始却结束且富有傅奇性的旅程就

此告一段落。但是故事却没有因此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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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离夜:鬼仔(四) <经验篇>


回到自己的国土,一切都感觉轻松下来。由于忙碌的关系,所以很

快地就忘记泰国所发生的那事件了。也这样地又过了两个星期。那一

天是星期四,为了赶著报告而待在社里至深夜。当我准备离去的时候

,有些许模糊的小孩嘻戏声傅至我的耳里,虽然声音很细小,但在夜

深人静的环境中,听起来却是如此的清晰。这令我有点毛骨刺然,试

想想,在如此情况下,听到如此不合逻辑的声音,谁也不会有这样的

反应呢?我赶紧收拾一切,心里一直慌张的找藉口来安慰自己那声音

是虚构的,以便平静自己的心灵。当我踏出工作室时,我知道不能再

欺骗自己了。因为在我眼前的,已证明事实。有一位十月大的小孩蹲

在门口走廊中自个儿玩著他的小机车。时不时口里发出嘻笑声,似乎

很享受般。我的出现并没有打扰他,反而目中没人般在沉溺著玩他的

宝贝玩具。我能感觉出他就是曾在我梦中的那位小孩。我轻步地擦过

他身边,他依然视若无人,当我回头时,他终于抬起头来望我一眼。

他的眼神带有一点怒意,可能是生气我在泰国向他不道而别的关系吧

?如梦中一样,他依然向我叫了声:" 爸爸! "。然后继续玩他的玩

具。我一遍迷惘,脑海里只想离开此地,于是我加快脚步赶紧飞似般

逃到外街,人海比较多的地方。

带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这样地又是说过了一个星期。没有什么事发

生,一切都处之泰然。他的影像也再次逐渐在我脑海里腿去。

某一天,我向老总请了几天的假,为的是到美国德洲参加朋友的毕

业典礼。毕业典礼后那一晚,大伙儿们都到酒吧庆祝一番,尽情的欢

乐与喝酒。那一夜大家都过得很开心,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当然我

也说出了我与那鬼仔之间的经历。大家都不相信我,因为我是报导者

,最会篇织古灵精怪的故事。所以大众们都认为我娱乐他们。我也不

诸多争辩,因而就只一笔带过去。大家都吃喝玩乐至午夜大伙儿们才

心甘情愿回去。驾车的人是我,因为众人皆醉,唯独我清醒。路途中

,我徒然刹车,大家都东奔西倒,一直责怪我的不是。坐在我一旁的

朋友看见我脸色有点不妥,于是关心问道:" 你没有事吧?" 。我将

车驶在道路一旁问道:" 你没有看见前面有个小孩站在路中央向我们

招手吗?" 大伙儿听了,又以为我在做弄他们,打趣地向我做个鬼脸

,令我哭笑不得。坐在我旁边的朋友知道我有点惊怕,所以安慰我道

:" 放心吧!没有事,也许刚才你喝多了两杯,有点眼花了啦!来让

我驾车吧!" 我只能向他一笑置之,保持沉默,因为我知道这一整晚

我喝的只是果汁,一点酒精成份也没有.....

由于宿室的涌挤,所以送完朋友回家后,我独自回到酒店休息。那

一晚我的心一直跳个不停,每一下的心跳声彷如暗示我不幸的时刻即

将到来。一整天的忙碌,我也累了而且身体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很快

就进入梦乡。在迷迷糊糊中,我再次看见他的出现。这次,他右手拿

著一杯水,左手拿著一些药丸,走近我并指示要我吃下那些药丸。我

能感觉到,倘若我吃下这些药丸的话,我就能长久陪伴那位小孩。但

我还是吃下,因为我一点反抗力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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