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黄鹤楼顶,极目楚天,看不见当日的烟波浩渺黄鹤翔集,离开时我回望了一眼,一轮淡月挂在黄鹤楼头。
有的时候,我宁可人类从未登上月球,照片上冰冷的陨石坑摧毁了几千年来人们对于月亮的美好遐想,嫦娥没有了,玉兔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上天入地的人。而我却觉得,人,永远离不开土地。飞是人类的梦想,但无论飞机有多大,人,永远长不出天使的翅膀。除非你手凉、除非你脚凉、除非你有种种奇怪不奇怪的症状,那么恭喜你,据说你上辈子是天使。
在长江边略微站了一会儿,风挺大,为避免我一不小心之下朋友们还得临时凑万儿八千地捞我,我小心谨慎走了两步就回头了。
事实上,大家都回头了。不知是水浊不足观,又或是和我一样的原因。
在武汉打车很便宜,司机很热情,从黄鹤楼去户部巷的时候,司机大叔说到武汉男人脾气好是出名的,问他原因,说是因为武汉婆娘太凶,稍有不如意,就破口大骂,完全就是泼妇。话是这么说,听他说话的口气,却是甘之如饴的。他说的话,后来我们在户部巷得到了验证。
沿着户部巷走去,一路都是各种小吃,出于环保的考虑,如果下次再去,我建议每个人自备饭盒一个、叉子一支。武汉的小吃真多,据说武汉人不去这地方吃,不过,对我这门外汉来说已经够好吃了。那些东西叫什么名字我几乎都记不清了,目前我能想起的好吃的东西有:豆皮卷,里面卷着糯米、香菇之类的东西,跟烧卖差不多;烤土豆,土豆很小,直径比一元硬币稍大;糖糍粑,外脆里糯,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的我觉得很好吃——而且,隆重推出我吃的那个小铺,那个老伯伯,看起来六十上下,一边做糖糍粑一边唱歌,见人驻足夸他唱歌好听,越发起劲,把一件和油烟打交道的事做得快快活活。,他说他用的食材都是很讲究的,从糖糍粑的色泽和口味来看,他并没有夸张。看起来比别的摊干净晶亮。
他的老婆就在旁边,板着脸数落他,老伯倒也全不在意,哈哈一笑。
短短的户部巷里游人如织,人人手上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小吃,脖子却还探着四处打量还有什么好吃的。那天晚上朋友算账的时候发现虽然这顿吃到撑,但只花了十九元——在外面吃过这么多餐饭,大概只有这一顿不在饭桌前吃的晚餐价格记得最清楚,因为太便宜了,而且很好吃。
离开户部巷之前,我提议再回去买一份糖糍粑,干净好吃之余,还有喜欢那个伯伯。和他和了影,看照片的时候发现,还真是有喜剧天赋爱搞怪的老伯。他老婆数落他爱现,老伯不知说了句什么,她低下头,却笑了——我没有看见这个细节,是一边吃着糖糍粑一边谈论他们的幸福生活时,朋友说的。
晃着晃着回到旅馆,一天的旅行在三国杀中结束。 |